第(2/3)页 若此枪真出自那场死斗,眼前这方青石垒就的坟茔,当属那位穆纳塔铁血将领最后的归宿。 荧妹猛然转头望向法玛斯,少年迎着她的目光微微颔首,赤色发梢在风中扬起细碎的弧度。 怪不得法玛斯在见到墙上的拳印时会心情沮丧。 派蒙还在绕着坟墓转圈,试图找出墓主人的线索。 只可惜法玛斯只将长枪与神之心留在了此处,却没有刻下维卡斯的名字,所以派蒙兜兜转转也还是不明所以。 好在小吉祥物的注意力转移得很快,她很快就凑到钟离身边,开始询问离开璃月,前往稻妻的机遇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。 毕竟她确实没必要在一杆残枪和一方无名坟茔上过多纠结。 而此时的托克正揪着达达利亚的衣摆,用断断续续的话语讲述着潘塔罗涅带他横跨冰原和云来海的经过。 达达利亚盯着弟弟沾着糖霜的衣领,无奈的扶着额头叹气。 这孩子竟敢偷溜上愚人众的外交船只,还跟着潘塔罗涅从至冬晃荡到璃月港。 至于托克口中普契涅拉爷爷将他安排上船的事,达达利亚却没有全信,在他眼中普契涅拉老爷子对待他们这些后辈都很好,尤其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们,几乎称得上是无微不至。 这肯定是潘塔罗涅那只老狐狸的阴谋。 自从先前在珠钿舫收到托克的信后,达达利亚就通过愚人众的眼线不停寻找托克的踪迹。 只是后面又发生了许多事,导致他的寻找不得不暂时停止。 幸好托克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 暮色为后院的断枪镀上暗红锈迹,达达利亚单膝点地时,一只岩晶蝶恰好停在他肩头的愚人众徽记上,青年执行官掌心覆着托克的发顶,常年握弓的虎口处新添的伤痕还尚未结痂。 “托克,你的冬妮娅姐姐,还有安东哥哥…他们怎么样?过得好不好?” 风掠过残缺岩柱阵,惊起断枪上栖息的蓝羽团雀,达达利亚问这话时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断刃的吞口,仿佛那柄陪他踏破深渊的武器能丈量故乡的温度。 “他们都可想你了,冬妮娅姐姐每天晚饭前都在祷告,祈求哥哥的平安……” 孩童踮脚想抓住兄长肩上的岩晶蝶,达达利亚喉结滚动着咽下叹息,将弟弟发梢沾着的枯草叶轻轻摘去。 “独自旅行是很危险的,托克。” 第(2/3)页